齐白石在送走上门看望他的周恩来总理后,一会儿便问身边的人“这人是谁来?”;黄永玉去拜见他带了些蟹子,他当场交给下人时还让人数了数个数。
钱钟书在中央美院院长江丰上门给他拜年时,在门口寒暄不让进门;在琉璃厂自费买了个文物,送到了国家博物馆去了。
黄永玉说,从来不参加拜年和看望病号,因为这些事情没有用。
吴冠中竟然公开说“美协”是妓院,“画院”里养了些“不下蛋的鸡”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于我们这些俗人看是太不近人情了,可谓“怪”吧?这个“怪”就是大师“心灵的高度自由”的表现,是其非凡的个性化艺术品质的“伴生品”。冷眼相看,古今中外成就非凡的大师无不如此,可以说“无才不怪”。没有独特心理自由的个性,就没有标新立异的艺术创意。这就是大师的特质,这就是我们与大师心灵的差距。